理发师

手执一把剪,剪千奇百怪浮沉。

QY






活的久了,就遇见了。

昨天开始想严浩翔,今天去贺峻霖微博搜他搜出来两条,再去丁程鑫微博搜黄宇航,空空如也,生日祝福也没有。

没想着去敖子逸微博搜黄其淋,应该没有,我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个亲昵度很一般。

嗑了三对儿,也不是嗑,就是在真情实感追星的时候喜欢他们,很真心。

准备退微博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很快乐,第一反应就是我艹!

看评论一起快乐完后放下手机,才想到一年多过去,这差不多都成了梦里的画面,不管是自作多情还是自欺欺人,就好像,我的梦被大家都看到了,甚至被拍了下来。

多余的话很矫情,感慨一句,盛夏真的很美好。

【长得俊】说一个独家珍藏的故事





#我一直都很想写长得俊。






      他是世界的旁观者,他是自己的旁观者,他冰冷的瞳孔里漆黑凝结成湛蓝色碎粒冰珠,噼里啪啦在另一个人的笑容里迸射出火花。






1.回忆。

还没见面的那些年,人生也在曲折中度过,没有巅峰时期的千呼万应,如此也察觉不出来当下是否有什么不足之处。

林彦俊是自己一步一步找机会的,山南海北,四海落家。见得多了,做的圆滑了,偶尔也委屈却没什么理由打回家叫爸爸妈妈,周身一踩错就是万丈深渊,夜深人静时偷偷哭一会儿只觉得没出息,下一次却还要继续没出息。

后来,大概他也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心尖有波动了,在世界上某一条眼花缭乱的路上奔跑,他挺着背,笔直笔直。

再后来,荣耀加身那天,和梦想刚开始那年做了交替的思想交流,他转了转眼珠,奇异的的湿润感包裹住整个眼球,他惊觉,是不是有眼泪要掉下来了。

他没怎么想到他会哭,哭的猝不及防,甚至有点泣不成声。看着很心疼,心尖被攥在掌心,喘不上气,被手掌压住,难过的要死了。

这个形容是尤长靖说的。即便尤长靖后来在对外界说的时候说的轻描淡写。大概因为适得其反,说的轻巧了,听着的人更是天崩地裂。

林彦俊出道后的第一波死忠粉,是尤长靖用马来西亚腔的中文虐出来的。

这里也并不是故事的开头,但他们不会忘记。卡五还是卡九出道,向阳而生亦或者逆风飞翔,他们也只是庆幸那天能在那个金字塔座位上进行最后一次缓慢的拥抱。林彦俊站在原地,他们先是目光聚集在一起,尤长靖再像平常一样走上前,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镜头前拥抱,一个彻头彻尾的拥抱,缓慢的像看电影回忆的片段,抹上了绚丽的色彩,平地炸响惊天的霹雳。















2.初遇。

林彦俊不是特别紧张,但也不能说不紧张,身边的人都开始跺脚抽气,舞台上表演完才艺的人鞠了躬,台下是稀稀拉拉漫不经心的掌声。

香蕉海选的号码牌排到了他前面那一号,他跺了跺脚,轻轻的回忆着动作小幅度比划,等他抿着嘴巴站定之后,肩膀被轻轻的戳了一下,身边站着一个眉目娟秀,笑的非常和善的小胖子,“你很紧张吗?”小胖子说完这句话,摊开掌心递给他一颗糖,糖是蓝色的。林彦俊不喜欢太过于甜腻的东西,包括小胖子奇怪的说话声调。

见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那颗糖,尤长靖以为对方认生。林彦俊从海选开始就冷着脸一言不发,在练习生们相互打招呼自我介绍寻找伙伴的时候,只有他在角落里站的笔直而安静。尤长靖收回了手,睫毛垂下看了看糖,“对不起啊,或许你并不喜欢吃糖。”上扬的语调带了弱弱的气势。

与人行善,何至于如此诚惶诚恐。

林彦俊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动作莽撞而急促,“没有,我喜欢吃。”尤长靖吓了一跳,随后脸上绽放出笑,对林彦俊再次摊开了掌心。

时间漫长却一闪而逝,糖在口中慢慢融化,海选名单当场发布,林彦俊侧了侧头,看到小胖子周围围了一圈人,脸上的笑容明媚夺目。薄荷糖的清凉随着吸进肺里的气撞在一起,噙着凉意,像是海洋的潮湿又裹着巨浪,铺天盖地的寒意渗人。

他听到他的名字,又听到了小胖子的名字。

——林彦俊。

——尤长靖。

小胖子又一次站在他身旁,对他露出兔子一样的笑容,他用甜的发腻的声音伸出手,“你好,我叫尤长靖。”

遮天蔽日的浪潮打过,灰蓝色的海洋被撕破天空的阳光照射,风平浪静,水波折射出大气层七色的光,一圈一圈的光晕照进林彦俊眼里。

“林彦俊。”他看到自己伸出了手,大概脸上也露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或许有酒窝,但他没有用手去戳。
















3.封闭。

枯燥乏味的练习,默默无闻的沧海之粟,无人知晓,无人挂念。到了饭点却偶能听到“林彦俊一起吃饭”的余音在练习室外飘散。

这个人吃饭真的很积极,林彦俊自顾自的笑,照着镜子整理好练舞跳乱的头发,衣摆也歪了方向。饭堂里有人招手,声音欣喜雀跃,“林彦俊,坐着里。”

到后来在公司给接的一个综艺节目里,尤长靖不再跟他在一个练习室里训练,练习室外许久没有听过林彦俊去吃饭那欢呼雀跃的语调,吃进嘴里的饭有些食不知味,林彦俊瘦了,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脸颊的凹陷。

那是综艺节目到一半的时候,中途发了一次手机,他顺着手机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节目火了,很火很火,他在微博上搜他自己,能看到他刷不完的检索图文。

他又试着搜了搜尤长靖,然后抬起头躺在床上看了看舍友,大家都抱着手机在自顾自敲打。他也看到了刷也刷不完尤长靖,粉丝制作的表情包,有趣的话语合集,林彦俊存了几张图,微信发给了尤长靖。

等到工作人员来收手机的时候,林彦俊摘下耳机,手机最新播放的视频关掉,他知道了长得俊。

是他在把林彦俊和尤长靖同时搜索而搜出来的内容,一帧一幕,像他接到的校园言情剧,主角是他和尤长靖。

剧本还没有写完,电视剧就被下了线。



综艺节目的幕后花絮在抽出的时间里录,他没有别的要求,对着导演平淡的说希望能和同公司的尤长靖一起,他有点认生,怕放不开。

尤长靖总是笑,他是个脾气好到所有人都喜欢和他玩的人,以前是林超泽和陆定昊,后来有灵超和节目里百分之八十的人,甚至有一个不怎么外向的杨非同也很喜欢他,林彦俊记得这个人,在《代号魂斗罗》时高音很漂亮的一个男人。

林彦俊仍旧不太说话,无论是采访还是MC,他只是站在尤长靖的另一边,对方说出可笑的东西时,他便扯着嘴露出奇怪的笑,有点像嘲笑,偏偏对方做的又是可爱的动作。被推一下或者被打胳膊,林彦俊从来不还手,只是酒窝集中在半边脸,漆黑的眼睛微微眯上,笑的更加猖狂,是冷笑。

同比于节目里一些同公司的练习生,他和尤长靖接触的甚至没有一些别的公司的时间多。

练习累是日复一日的机械运转,在舞蹈歌唱能力达到一定程度的饱和状态,林彦俊出了宿舍门转的是坤音的宿舍。他没有特别的理由去,于是毫无缘由的自顾自讲完几个冷笑话,因为不熟的关系导致坤音的宿舍内更为冷尴尬,看到睡觉的木子洋被说话的声音吵醒,林彦俊从椅子上起身拍了拍衣褶,缓缓的关上了门。

再推开门的时候,他看到木子洋强拉硬拽着灵超从尤长靖的宿舍里出来,你来我往像一场情侣的恋爱游戏,灵超在木子洋怀里扑腾,却被腾空而起的公主抱吓得搂住了对方的脖子,林彦俊关上门,思绪飞的有些远。

尤长靖在敲门,他拐弯儿的语调儿叫林彦俊的名字,冰冻三尺之寒的北方冬天,这三个字欣欣向荣的开出暖粉色的小花,林彦俊拿着外套准备套上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放下。

晚上没有训练,尤长靖并不愿意和林彦俊聊天,在叫出来人之后却被拉到了器材室跑步,他伸出手拉住林彦俊的胳膊,“不来跑步好不好。”他声音软软糯糯的,是有撒娇在里面。

林彦俊拂开他的手,冷冷的笑了,“不跑步是吗,你看看你的体重,不跑步是可以是吗?”

在性格的大部分成因里,尤长靖在自己可以做到的情况下,遵从着大多数人对他提出的要求。他很小心翼翼,他怕别人不开心,他没觉得自己委屈,他可以让别人开心的话,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释然和满足。

不用训练的这天,是尤长靖最累的一天,没有他迎刃有余的唱歌,也没有松弛有度的舞蹈,一遍又一遍在跑步机上迈开双腿重复着枯燥而单调的步伐,林彦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酸奶,插上吸管递到他的嘴边,“喝吧。”

器材室的人已经散完了,头顶的灯落下一半,交错的光晕拉下两道长长的影子,尤长靖没有伸手去接酸奶,他抬头看了林彦俊一眼,对方仍旧是没有情绪的脸,他低下头,俯着身子喝了一口酸奶,嘴唇不小心碰到了林彦俊捏着酸奶盒的手指,骨头是硬的,温热干燥的触感印在喝酸奶的嘴唇上。

林彦俊收回了手,愣了半秒左右,拍了拍尤长靖的肩,对汗淋淋的尤长靖说,“回吧。”







TBC.

大概会是LA和合唱,可能会再加上合宿。





【洋灵】甜甜的






·01

风吹的像沙尘暴,即便是这样的天气,校门口教导主任和纪检委员仍然站了一排排抓迟到学生,灵超在拐弯处及时收住了脚,校门口像被阎王包围的修罗场。

灵超改变了方向,随后稳稳的落在学校的操场。沙尘暴从他嘴里略过,呛得他咳了几声,等直起腰的时候,面前多了一位个子很高的学生。完了,翻墙被目击,都怪出门没看黄历。

被目击不是最惨的,惨的是灵超看到这位同学胳膊上红色的袖章,五雷轰顶,翻墙被巡校的纪检部发现,真的还不如规规矩矩的迟到。

带着红袖章的同学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类似“居然没有被摔”的话,灵超还没听完就拔腿狂奔。等坐在教室的时候心脏仍然扑通扑通狂跳。

没被记吧,肯定没被记吧。

他看了看自己的校服,还好平时也没有戴姓名牌的习惯,那位巡校的学生不知道他名字肯定也没法记。

过了早读的时间,灵超将早上的插曲已经抛之脑后,上课该睡的睡,下课该玩的玩。




下午和同班同学打篮球的时候,来了高中部几位学长,因为年龄的差距,几位学长的个子整整比他们高一个头。他们挑在灵超旁边的篮框开始玩,灵超没多在意,看了几眼就继续玩自己的,倒是他们班来看他们打篮球的女生似乎有一些躁动。

灵超打篮球秀技术虎的不行,争强好胜。队友抛过来的球快要飞出界外,灵超怕丢分,纵身跳起来要拦球,结果身体下降的过程重重的撞了一个人,并且狠狠的把对方撞倒在地上,那人给他硬生生做了肉垫,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听起来就很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方没有回应,用眼神示意灵超起来。灵超赶紧爬起来把学长扶好,看着对方的胳膊肘和膝盖,小心翼翼的问,“....那、那个...疼吗?”

木子洋倒嘶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不疼。”流着血的伤口在灵超眼前晃啊晃,红色的伤口鲜艳夺目。

上课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灵超不解他拦球的时候看到那个方向明明没有人才扑过去的,所以学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肯定是他眼神不好使吧,眼睛里只有篮球才没看到人。

“那个,我是初二三班的灵超,学长你有什么事可以来我们班找我,我会负责到底的。”

“你放学来高三七班。”木子洋不紧不慢的说。








·02

等灵超放学找到高三七班的时候,木子洋的膝盖和胳膊已经打上了石膏,从窗户外看过去,他一个坐在座位上怪可怜的。



下午回到教室的时候,班上有女生凑过来,“班草,你知道你今儿撞得是谁不?”

灵超表示不解。

“木子洋,高中部之光,学习好,长得好,性格好,会主持,会唱歌...”女生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来了一句总结,“真他妈是帅的惨绝人寰!!!家里还超级有钱!!!!”

灵超“........”




灵超推开教室门,木子洋抬起来头,然后举着打石膏的胳膊笑着对他打招呼,“小学弟,你来了啊。”

木子洋表示没有办法骑自行车,需要灵超送他回家。早上裹着沙尘的风已经停了,林荫路下清新空气的流动吹起灵超有些长的头发,在减速带的颠簸下木子洋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了灵超的腰,灵超很瘦,一直胳膊就能环住。

灵超吓了一跳,自行车很明显崴了一下然后及时稳住,“...学、学长....”

“我怕摔。”说完这句话,木子洋搂的更紧了些。





连续三天,灵超天天去木子洋他们班送他回家,班上的同学对灵超也渐渐熟悉了起来,除去下课给木子洋来送水送面包,体育课还要架着他去操场上课。这情节怎么看都是校园霸凌。

木子洋班上的同学开玩笑,“洋洋什么时候找来这么乖的学弟来跑腿,长得好看还这么听话。”

“瞧你说的跟我欺负学弟似的,”木子洋伸出没打石膏的手揉了揉灵超的头发,“学弟是自愿的,对吧?”

灵超,“....是。”

对于什么木子洋什么时候可以拆石膏这件事,灵超委婉的问过,木子洋说最多两天,然后那天放学回家路上一直喊腿疼,很疼很疼。

既然这么疼短期内肯定还拆不了,灵超默默计算着他送木子洋的日子。



木子洋去医务室换石膏,医生无奈,“你还想把这个戴多久,你就一点擦伤根本用不上石膏,戴上行动都不方便,你就说你到底图啥!”

木子洋看了眼胳膊和腿,“大病来源于小病,在细节中预防事态严重,严谨一点,是我对身体健康情况高度负责的体现。”

又过了三天,灵超骑着自行车停在木子洋家门口,木子洋说,“明天我去拆石膏,你放学就自己直接回家吧。”

“啊?”

“嗯。”








·03

等初二到下半学期的时候,灵超就连在小卖部看到木子洋的机会都少了很多。木子洋是检查部的部长,偶尔在校门口出现。灵超第一次看见木子洋戴着红袖章的时候,莫名觉得有种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感。

灵超进校门的时候,撇过头看了眼木子洋,对方也看到了他并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随后收起笑容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来往的学生。

从那以后,灵超只要看到木子洋在校门口抓迟到学生,就会去校门口的早餐店要一份早餐,慢条斯理的等着早读铃响起再起身付钱,结果就是被高三的学长一顿训斥并且通告班主任。

“你怎么天天迟到?”木子洋叫住转身准备走的灵超。

“没有啊。”灵超无辜的眨着眼睛。

“我一个礼拜查两次,次次都能碰到你。”木子洋说,“以前迟到不是翻墙吗,现在不翻了?”

“什么??”

“我见过一次,你翻墙的时候。我没记你你就忘了?”

“.....我.....”灵超终于想起来了,那天碰到的戴红袖章的学长,就是木子洋。



到了后来,灵超再也没在校门口见过木子洋,他也没有再迟到过。班主任在班里点名表扬了他,他没有丝毫开心。





等到学期末那阵儿,各个年级都进入了忙乱阶段,各种档案资料传来传去,任课老师们头晕脑胀。

灵超被文娱委员拜托给高三学长们发一份初中部为毕业班准备的欢送会宣传单,灵超没问清楚为什么找他,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灵超是晚自习去高三的,灵超一个班一个班的敲门,然后把宣传单发给班级负责人,到七班的时候灵超莫名有些紧张,大部分是要面对木子洋的那种激动,形容不上来,就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用手扒拉了一下头发,灵超自以为很帅的敲了门,半天没人回应,他偷偷把门开了个缝,七班教室没人。

晚自习教室没有人?

路过的学姐顺着他的眼睛看,“他们班老师带学生去操场了,你有什么事吗?”

灵超突然觉得很没劲儿,学姐已经急匆匆的走远,他关上门准备走,手腕却被抓住,温暖的手掌一把捏住他的手腕,他吓了一跳,正准备尖叫就被拉到了教室里,靠着门就听到了锁门声。

声音一股脑儿涌在嗓子眼儿,木子洋笑着看灵超被吓到的样子,“学弟胆子这么小的吗?”

灵超原本想着看到木子洋的不自在被吓走,态度随意了许多,话也不说就翻了个白眼。

“来我们班干什么?是不是想我了?”木子洋带着灵超走到他座位上,伸手戳了戳灵超的脸。

“给,这个。”灵超把宣传册递给木子洋。

木子洋愣了一下,然后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之后随手放在桌子边儿。

“就送这个?”

“不然呢?”

“没想我啊...”木子洋低头凑在灵超面前,一脸失落的叹着气说道。

“刚一个学姐说你们班去操场了,怎么你还在教室?”

“腿疼,不想去。”木子洋懒洋洋的锤了锤腿。

“嗯。”灵超应了一声,“那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回教室,你好好休息。”

灵超起身准备走,木子洋从身后拉住他,“都快半个月没见了,也不多陪我多聊会儿,刚说几句话就想走,真是个小白眼狼。”

灵超手心有点冒汗,木子洋在他背后轻柔的说着抱怨的话,低沉的音色潺潺灌进他耳膜,他没出息的抿了抿唇,“那、那我等会儿,等会儿再走吧。”

“真乖。”木子洋眯着眼睛看他笑,顺便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灵超没躲闪,木子洋得寸进尺的揉了揉,手指从他睫毛根儿划过去,酥酥痒痒的,一种奇妙的感觉很强烈。

见木子洋不再说话,灵超不自在的拧了拧头,把脸从木子洋掌心挪开,“你的腿,是怎么了?怎么连操场都没去,有没有看医生....”话还没说完,灵超耳尖就开始泛红。

木子洋看他的眼神太直白,就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眼皮都不带眨一下,他说话也不回答,就只是盯着他看。

“不是说、说是聊天吗,怎么,都不回我。”灵超被盯得说话都磕磕巴巴,“你再看,再看我就收费了...”

“哦?”木子洋眼神动了动,嗓子轻轻咳了一声,“收费怎么算?”

灵超没想木子洋会就着这个话题问,没头没脑的说,“十块钱一小时。”

木子洋在身上摸了摸,掏出钱包递给灵超,“你数数,看我能看多长时间。”

灵超,“.......”



灵超就这么煎熬的坐了几分钟,木子洋没头没脑的凑在他耳边,“你坐我腿上吧,坐我腿上我就不疼了。”

“什、什么!”灵超吓的楞住。

木子洋催促,“快点,你坐上来,我就舒服了。”

“啊??”

见灵超不动,木子洋直接伸出胳膊揽住灵超的腰,轻而易举的把灵超放在自己腿上,“这样坐着就行了。”木子洋晃了晃腿,灵超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脏跳的咚咚响,整个人僵硬。木子洋似是不觉,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舒服多了。”

“学、学长?!”灵超艰难的开口,嗓子烧的干渴,“你、你.....”

“什么?”

“..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啊。”木子洋把灵超的身子转过来面对他,“那你呢?”

“...我、我好像...也有点..”灵超有些语无伦次。

“有点什么?”

“....喜欢你。”

“把好像去掉。”

“啊?”

木子洋看着灵超呆呆的模样,用手扶住灵超的头,将指尖插在他的头发里,“我能亲你一下吗,伸舌头的那种?”

不给灵超回答的机会,木子洋看到水汽爬上灵超的眼睛,他偏头吻了上去。

吻从唇上落在舌头上,急促的呼吸在耳边响起,灵超指尖泛白,紧紧的抓住木子洋衣摆。



夏天的夜,清风明月。







Fin.





【洋灵】骚不过




木子洋骚这件事,是从大厂传开的。

哥哥骚话连篇,有粉丝总结出完整的一篇小论文,灵超白眼翻了又翻,就这个程度,还骚?

骚话根本没在算的,木子洋一天天的骚操作才真是让他刷新三观,无下限无节操。







这两天的通告累的要死。


从大厂出来,虽然坤音这四位朋友都没扛过层层选拔在决赛出道,但好歹坤音娱乐是个厉害的角色,众多同一起跑线的练习生眼巴巴的看着这四位单独出道的男团一天天营业到起飞,羡慕加嫉妒,然后深感无力。粉丝一边吹自家哥哥上了天天又上了央视,一边也对这炙手可热的资源啧啧称奇,厉害了几位大哥。




冰淇淋广告吃的牙根都凉,三十几度的高温,穿着繁琐的服装不间断的吃着冰淇淋,嘴巴里仿佛开了空调,一个下午都没暖过来。

木子洋拿着冰淇淋问灵超甜不甜,灵超点点头,然后木子洋很骚气的把灵超手上捏着的那半根一口咬进了嘴里,灵超震惊中不知道该赞叹木子洋的嘴巴大还是业务能力满分,就看到木子洋把自己手上的冰淇淋伸到灵超面前含糊的说些什么,灵超听了半天,最后大概明白了,木子洋说,吃哥哥的,哥哥的比你的甜。


牙床开足了冷气,记得还上学的时候,灵超夏天的愿望就是有免费吃不完的冰淇淋,今年夏天,和木子洋在一起的第三个夏天,灵超发誓他再也不想碰任何冰淇淋。


嘴巴里有冰淇淋奶油融化的甜味,晚上回到酒店休息,洗完澡出来灵超用舌尖扫了一圈嘴巴,甜腻的味道还在。

木子洋躺在床上,对穿着睡衣的灵超招了招手,“来,弟弟,到哥哥怀里来。”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坤音在住宿问题上很有讲究,说好的营业cp,没有镜头的时候也不可以被拆散。


谈恋爱这件事,公司管的很严格,木子洋和灵超没有超纲的想法,一个是风浪场的过来人,一个是青春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但恋爱谈了就是谈了,灵超喜欢木子洋,喜欢的紧,虽然每天自顾自玩闹,偶尔皮一皮哥哥,但大方向上没有任何对社会主义兄弟情的违背。


木子洋很骚,从灵超来公司那年开始,越来越骚。


十七岁这年,灵超对于模特界一个模糊的定义变成了骚话群体,但看看卜凡哥那样儿,又觉得怕是木子洋打娘胎里变态发育才练了现在这张骚话连篇的嘴。










隔壁的岳叔和卜凡下班路上一直讨论晚上玩什么游戏,这会儿估计拿着手机对战已经嚎上了,房间隔音效果太好,很遗憾听不到男团偶像光鲜外表下出口成章的脏话。

木子洋没穿上衣,平角内裤露出个边儿,酒店里的薄被散乱的耷拉在一米八八的身体局部,灵超突然觉得他应该再洗的久一点儿。属于少年的躁动在血液里沸腾,一下一下跳的亢奋。

“别想着我能跟你玩游戏,太粗俗了,看看你岳叔和你凡哥玩游戏那样子,只要你洋哥我还管着你一天,就不会给你碰上游戏的机会。”在灵超暗示晚上回酒店打游戏数次之后,木子洋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岳叔看到儿子委屈巴巴噘着嘴,莫名有些不落忍,对木子洋发话,“弟弟今晚跟我俩住一块儿,你一个人睡吧。”

灵超听了心动不已,眼睛滴流滴流的转,都能从里面转出太阳来。木子洋揽过灵超的肩,“不玩游戏好不好,哥哥晚上陪你玩点别的。”灵超不好意思拒绝岳叔的好意,但心里对木子洋说的玩点别的又很有兴趣。最后在酒店门口,灵超看着岳叔看了好几眼,在岳明辉以为他要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木子洋开了门灵超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岳明辉叹了口气,卜凡幸灾乐祸,“你看吧,我就知道!就你一天天心里没点balance。”










灵超乖乖的爬上床坐在木子洋旁边,大眼睛盯着木子洋,“所以你说的晚上玩点别的是玩什么?”

木子洋本来说的就是搪塞灵超的话,也没想着弟弟居然给当真了,躺在那儿哈哈哈笑个不停,灵超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气的用头去拱木子洋的肩膀,肩膀一抖一抖的。

灵超作势要去隔壁找岳叔,木子洋这才伸出胳膊一把把他拉回床上。听着灵超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横着眼睛瞅他,眼里恨恨的样子可爱的不行,明明头发还湿哒哒的软软贴在头上,眉眼被洗澡的雾气盎然,被搂在怀里也是小小的一团,脾气怎么就这么虎呢。

木子洋扯着灵超环在胸前,胳膊圈了弟弟一个圈,低下头把下巴蹭在灵超肩膀上,声音很低的耳语,“不知道玩什么的话,就玩哥哥吧。”

木子洋低声说话的嗓音灵超见识过,平地一波巨浪,嘴上背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腿直接啪嗒软着就瘫在地上,骚,木子洋骚起来惨绝人寰。

灵超直接就僵了,轰的血液倒流直冲脑袋,耳朵烫的冒着气儿,心脏咚咚咚狂跳,连把木子洋拨开的劲儿都是软的。

“怎么突然这么烫?”木子洋把嘴唇贴在灵超耳垂上,“嗯,真的很烫。”

“我今天冰淇淋吃挺多的,给你降个温吧。”灵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降温,就感受到贴在他耳边湿润的嘴唇张开,木子洋用嘴巴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轻轻的在上面打转。

凉不凉灵超不知道,木子洋湿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轻轻喘着,他在血气方刚的年纪被喜欢的哥哥搂在怀里,然后再一次无法避免的硬了。

木子洋搂的比刚才紧了些,呼吸也乱了起来,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激烈又缱绻的,灵超动了动肩膀,哑着嗓子,断断续续的叫了声:“....哥哥。”

木子洋有点燥热,他放开了灵超的耳朵,灵超难以抑制转过头吻上木子洋的嘴唇,急切的吮吸着哥哥嘴巴里冰淇淋的香甜,奶油味儿发酵开。木子洋配合着灵超青涩莽撞的吻,手顺着掌下肋骨分明的胸膛一路下滑,在握上挺立着的灵超时,口中发出沙哑的低吟。

两个人换了姿势,松松垮垮的衣服轻而易举被脱下,灵超手抓着床单,指尖泛红,半天才从齿间说出完整的话:“.....哥哥,慢点儿。”

木子洋难耐,伸出手摸了摸灵超的头,把指头塞进灵超的嘴巴,“疼就咬哥哥吧,慢不了了。”

软软的床塌陷下去,弹簧上下摇晃着两个人的动作,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木子洋被咬的痛了,撞得越发用力。

急躁而冲动。

冲上云霄的灭顶之感来临,灵超脱力的喊,“...李振洋。”






“玩够了吗?跟哥哥睡觉吧。”

“玩....玩你妹啊!”

“不玩我妹,玩我弟。”












【洋灵】月光






木子洋×灵超






“爱时渴望年少,抱时渴望变老。”












十五岁的少年有一张好看的皮囊,生的白白净净,瘪着无辜的眼睛来到坤音娱乐的那个下午,大雨滂沱,灵超夹着风吹进练习室的湿气,木子洋从地上坐起来,目光撞进一双小鹿一样盈着水的眼里。

这是两个人的初遇。

小孩子是个高中生,也许背包里能找到学校学习的功课资料,木子洋慵懒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三秒后踱着步子靠近。

“这里是坤音娱乐吗?”灵超小心翼翼的开口。

大概已经知道了这个孩子是最近被岳岳挂在嘴边的新来的练习生,不凑巧的岳明辉带着卜凡出去冲刷连日的梅雨。

“有什么事吗?”木子洋轻轻的咳了咳嗓子,一直没有说话的喉咙有一些沙哑,温温和和的音色让小孩子抬了三次头来偷偷瞄他,木子洋在心里暗数。

“我是新来的练习生,李英超。”




门还在开着,迎面从小孩的背后夹杂着的凉意吹的木子洋打了个冷战,他伸手接过孩子背上的书包,用一只胳膊环住小孩的肩膀搂紧了练习室,背后的门被带上,窸窸窣窣拍打在地面上的雨声被隔绝在门外。

“我是木子洋。”

他伸出手捏了捏小孩的脸,李英超巴掌大的脸被他的手包裹住一大半,也许是认生,小孩没有反抗,用不解的眼神无助的将他看着。

翦水秋瞳那一荡漾的无助,波光粼粼闪过木子洋的心口。

这个小孩长得真的很好看,脸蛋儿嫩的在他掌心像是要掐出水来。








岳明辉在这个阴雨的傍晚回来,身上夹杂着潮气,门推开又关上,灵超从房间里探出头,看着两个陌生的哥哥。

木子洋笑着介绍了彼此,甩手把小孩转给了喜当妈的岳明辉,这样奶妈的事情不是他喜欢做的,他揉着太阳穴慵懒的迈着步子找了没人的地儿躺着。







木子洋不是好接触的人,灵超认生,内心羞涩,却也不愿意被看出来。近来他有了些迎难而上的念头,哥哥平日里总是懒懒散散,说话声音却极其温柔,看过去是一张总显不耐烦的脸。

从家里带来的钱花完了,这成为了他靠近哥哥的一个理由。




雨在什么时候停的木子洋不知道,灵超来找他要糖吃的那个下午,去超市的那条路上横着彩虹,小孩仰着头对彩虹乐了半天,公司没有给配置像素清晰可以拍照的手机,他就一直睁着眼睛抬头看。

小孩看到他在看他,摸了摸鼻子腼腆的笑着,几秒后轻轻的靠近,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木子洋没想过灵超这么能吃糖,他不是没钱,虽然工资不多,但给孩子买糖还是绰绰有余,他懒,平时也没有很多出门花钱的机会。糖吃多了对牙不好,木子洋从小就知道。

他敲了敲灵超的头,示意小孩子张大嘴巴给他看看牙齿,又白又齐,木子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事。











年轻的生命在适应新环境方面确实比上了年龄的人强,岳明辉揉着腰感慨,语气里全是羡慕,木子洋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听了岳明辉这话笑个不停,嗓音沙哑低沉。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十八,比弟弟就大两岁。”

岳明辉懒得开口反驳,翻了个白眼儿又瘪了瘪嘴,发出一个不屑的气音。




灵超晚上睡觉很乖,不踢被子不说梦话,木子洋很欣慰,他睡觉脾气大,受不了闹腾的。岳明辉和老妈子一样在睡觉前来念叨木子洋监督灵超早点睡,疼痛本儿给他没收了,嫌他大半夜脑子里净瞎想些有的没的写。

木子洋啧了一声,“妈呀,老岳,你给小弟当妈吧。”

暴风骤雨的一阵噼里啪啦,岳明辉甩上门扭头就走,听到灵超在房间里咯咯咯直笑。

小兔崽子,真没良心,你妈妈对你还不够好吗?!


















·心事日记:

冰露迷雾里一束明净的烟火。

织梦网连成牵丝线溢出迷雾。

少年做一个疼痛的梦。

梦里眉头紧皱。

是青春的忧伤在迷雾森林蔓延。

这淡淡的,属于少年的心事。







灵超看着窗外的星空,光影斑驳的落进室内,月光白而亮,他可以看到木子洋的轮廓,宽厚而温柔。

他的心事。

哥哥的心事。

属于哥哥的心事,长什么样子?是否像大西洋海啸那般迅猛而热烈,还是像海底十万里蕴藏着深不见底的生物,在沉静中积淀温柔和包容。

他就突然之间,伸出手,挡住了斑驳的月落在他脸上的光,那双手慢慢的垂下,木子洋转过头看他,于是他停在了木子洋鼻梁最高的地方,疑问从木子洋口中问出:小弟怎么了?

灵超摇摇头,收回了手。

有心事吗?木子洋大手包住灵超的后脑勺,乱蓬蓬的头发在手心里揉了揉。

夜里寂静,呼吸声此起彼伏,哥哥似乎已经睡着,灵超闭上眼睛,脑海里一些想法停不下来,属于小孩子的,青春期说不出口的心事,他抱着哥哥的胳膊,用力的收紧。





糖是草莓味的,灵超一开口说话,吸进鼻子里一股子草莓味,酸酸甜甜,甜的占多数。


日子一天一天,人是否应该为了青春一往无前。

木子洋一本正经的回答,应该,你的年纪,去把想做的都做完,把热血还给年少。然后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问灵超,小弟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除了当一个偶像以外,有了什么不能告诉哥哥们的秘密吗?

灵超点点头,下一秒伸出舌头嘚瑟,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哥哥都说了,一往无前,没有什么是错的,那就——

做了太过于重大的决定,灵超对于行为消化还没有面不改色,就连心不跳,都戛然相反,他觉得鼓雷点点的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猛烈的撞击,一下一下,撼动了身体的平衡,头脑也开始迷蒙,出现了不清醒的晕眩。

哥哥们玩了几局游戏准备回房间睡觉,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啪的打开,一切小心翼翼。灵超手心开始冒汗,刘海下的额头开始冒汗,胸腔里也在冒汗,哥哥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香钻进呼吸,甜甜的让灵超更发晕。

木子洋没有开灯,怕是吵醒弟弟睡觉,躺在床上轻轻摸了摸灵超的脑袋,然后自顾自睡在了一边。




身体的靠近,掌心的触摸,皮肤温度的传递,对于摩挲的渴望,这一切就像无底深渊燃烧殆尽灵超小孩一样冲动的意志。灵超先是动了动手指,他已经因为过度紧张有些僵硬,木子洋感觉到他似乎并没有睡着,原本背着的身子转向灵超,四目相视,滴答滴答的手表声音在耳畔擦过,木子洋压着嗓子问,“怎么还没有睡?”

“我有心事。”

木子洋看着灵超认真的模样,“是要给哥哥说吗?”

“嗯。”

“好。”木子洋温柔的时候,声音像被大海的水浸泡过,潮湿而蛊惑。

“那哥哥先闭上眼睛,我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木子洋闻言笑了笑,胸口的震动让灵超身体发麻。

等灵超整理语言是很漫长的过程,一个小心翼翼的呼吸凑过来,木子洋感觉到嘴唇上湿润的柔软触感,他来不及等灵超说睁眼,也来不及听灵超准备的话,他太阳穴突突的跳,努力的平稳着气息,他开口,“干什么?”

灵超似乎要回答,顺着月色能看到他的口型我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来话。

“等会儿,我想想。”木子洋碰了碰嘴巴上的潮湿,冰冰凉凉的,“你刚才是在亲我?”

“嗯。”

“哦。”木子洋看到灵超颤抖的眼睛,是紧张,是害怕,是小心翼翼,还有旁人都说的,落尽星河的无辜和期待,他说,“等会儿,让我再想想。”

灵超等木子洋思考他这个动作的含义,他本来脱口而出的我喜欢你,还是在哥哥的温柔里丧失了音节。哥哥太温柔了,他突然间,想要过分的无理取闹和任性自私。

他不想面对了,他只是想表达出来他的喜欢,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哥哥去做。

“你知道亲别人的嘴巴是什么意思吧。”木子洋终于开口,他思考的时间有些长,尤其在安静的房间里更显得兀长而压抑。

“知道。”

“什么意思?你自己说说看。”

“是喜欢你的意思。”

“真是小孩子啊。”木子洋伸出胳膊搂住灵超,“不想给你当妈,你却硬是给我塞了这么一个难题,小孩子的青春期呦,真想把你直接扔给老岳给好好管管。”

“我不要。”

“由不得你。”

灵超运势推开木子洋,又凑上前去,“我喜欢你,那你呢?”

“你太小了。”

“拿年龄小来搪塞我,你不如现在就闭嘴。”

“怎么说话呢,是不是找揍。”木子洋捏住灵超的后颈。“还有,连哥哥都不叫了,你这个弟弟当的很一般啊。”


再这么犯浑搪塞过去,今晚这个准备就是白做了。大概只有灵超自己知道自己是用多久的时间下了多大的决心,而且在实施的时候做了多少心理准备,并且给自己施加了多大的信念。

想到这些,灵超发晕的脑袋插着螺旋桨,一往无前的四下轰炸,“你不喜欢我吗?不喜欢我吗?我这么好看你不喜欢我吗!”

木子洋听着喜欢那词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从灵超嘴里往外蹦,听一遍耳鸣一阵儿,心震动的像海啸,其实说简单点儿,就是心动。

月亮大抵是饿了,偷偷的躲在云后面吃零食。

黑暗给人神奇的力量,邪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猖狂,拥有成熟心智的成年人被连珠炮似的告白击到溃不成军,于是欲望横行。

木子洋伸出手,在被窝里扣住灵超的,十指相扣。轻轻的探了探头,覆上灵超的嘴唇,舌尖在犹豫中顶向灵超的唇缝,被惊吓到的一声呢咛,木子洋顺利的将舌头伸进了灵超的嘴里,轻轻的带动,将他的舌头带过来,用牙齿细密的啃咬。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最最最喜欢你了,从见到你的那天开始,就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了。”



于是月亮躲在云层里,害羞的不敢再出来。











fin.

【洋灵】The Flood

这是我洋灵上的第一辆车,我得载入史册,我就喜欢这种委婉的词藻来体验最放大感官的刺激。

潮汐赋格:

*现实向科教罢了不要屏蔽我,求求了QVQ


*“在世界毁灭之前,汹涌的潮水将吞没一切。持久不退。而残留在水面上的几块陆地也将被从天而降的火焰和石块覆盖,美丽的世界将毁于一旦!”


——16世纪的欧洲预言




晚上灵超偏不睡觉,管不住,赖在李振洋房间里把灯关了要和人看电影。李振洋不做妈,懒得管小孩几点睡觉,横躺着默许了。


电影里的人开始接吻,李振洋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发现灵超鬼头鬼脑,探得很近。


他说,洋哥洋哥,你有没有接过吻啊。


废你的话——你要干嘛?我还没呢。毛绒绒的脑袋拱着他,你让我试试呗?


试个鬼啊!


 


然后就试了。试完用户体验极差,像家里养的狗妹妹扑上来一通狂舔,好为人师他洋哥见不得这种差生,于是开始授人以渔。故事的脉络非常简单。


……之后怎么变成这样,李振洋一点也不清楚。


 


“哎,不弄了,再弄我怕我要对你负责。”


李振洋松了手,勾得他内裤边弹回腰际,轻轻一声响,但你又知道这绝不是挑逗。它像一个暴栗,刮一下鼻子,或者欠嗖嗖之后屁股上挨的不轻不重的小巴掌。是哥哥的小玩笑,又有一点疼,示着威。剩下的自己会弄吧?肯定会的,来,回你床自己弄昂。


香草味的苏打水长着翅膀飞掉。灵超不满意地小猪哼哼,我不要你负责。


李振洋仔细想想这档子事儿做成这样也不太厚道。他自己做了有三秒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不太放心。说好了我真不对你负责啊。


嗯,灵超应。带点鼻音,不太走心,像他每次敷衍李振洋或者岳明辉的苦口婆心。


录节目的时候这个不能乱说啊?嗯。小弟你别把我这戒指搞没了啊这可比我贵呐?嗯。早点睡吧别玩儿游戏了明天一大早的通告听见没啊?嗯。


说好了我真不对你负责啊?嗯。


李振洋一听这个哼哼唧唧不着调的敷衍口气就开始脑瓜子疼。算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好为人师他洋哥,乐善好施他洋哥,三月五日学习他洋哥。


他把手往下摸索。


 


弟弟直挺挺地躺在白被单里,有一点紧张,没学会欲拒还迎,一切的一切只知道这个夜晚洋哥一定不能缺席。


他瑰丽的脑细胞开始列队出巡。他想,如果自己躺成一具木乃伊,洋哥就是给自己躯体涂抹蜂蜜、美酒的埃及信徒,也许这个夜晚就真能被封存在琥珀里,成为什么不朽的东西。如果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洋哥就是悬壶济世、医者仁心,也许他左胸腔里温热拱动着的什么东西就真能被春风化雨悉数抚平。如果——


他等到的是两只手。一只往上,一只往下。


虽然灯关了,但是一只手不由分说遮上他的眼睛。他眼前最后的成像是天花板上枝形吊灯的轮廓,和他洋哥翻身起来的干练身影。


别看。李振洋轻轻说。


另一只手走下路。骨节分明,决定了就不再逡巡。这次熟门熟路地伸进去,试探,最后握住。


灵超情不自禁地浑身一抖。


李振洋感觉到了。他凑在小孩耳边很轻地笑,这么没见识啊?这和你自己弄不一样嘛?


不一样,太不一样了。弟弟闭紧眼睛,整张脸皱皱巴巴,活像他第一次乘飞机。


他的洋哥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往人耳朵里懒洋洋吹进一朵朵云。他说,哥哥开始了昂,大半夜的,你快点儿的。


说的这叫什么话,叫谁快点儿呢?你才快呢!


也许灵超开口是想反驳,一开口竟然变成一声闷哼。


 


李振洋眯着眼睛闲闲地逗他。这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昂?你再嚎回头老岳以为我半夜揍你。啊?李英超,大晚上不睡觉。


小孩被吓唬住了,当真咬住嘴唇捱着,不再发出一点声音。捱过最开始那一阵儿,他长江后浪推前浪,伸手要去解洋哥的裤腰带。


顶天立地你洋哥吓一跳:你、你干嘛呢!


理直气壮地,我帮你啊。


李振洋哂笑,直接把他手拍掉:得了吧,你小鸡崽儿会啥啊,给我消停点。


他永远要建立他的年龄壁垒、阅历壁垒和技术壁垒,好让弟弟知道这只是他居高临下策动的一场海啸,他本人并不浸没其中,更不会被海水灌得晕头转向,让塞壬的歌声绊住他的航程。


为此他不惜又俯下身。


“舒服吗?”


小孩眉头皱得紧紧的,不搭他腔。


“才这样就舒服了吗?”


哥哥像一个吝啬的东道主,坐拥一整个酒窖却只肯给他端一杯儿童果汁。灵超很不满意,拧着眉头挑衅:“你还会什么别的吗?”


得……得,你这话说的,跟嫖我似的。李振洋哭笑不得,把衣袖捋上去一点。


 


他当然会别的了。


他终于舍得把酒窖打开了。


 


尾椎霎时拍岸而上汹涌海潮。


哥哥的手指骨节修长峻拔蹭得干净利落,哥哥的手心温暖干燥像壁炉包裹融化的冰激凌,哥哥操作游戏手柄上下左右灵活自如从不主动服输,哥哥比我多吃的那几年饭是不是全部吃到手上了,哥哥,哥哥。


他不能露怯,但是浪潮比第一次坐的飞机要颠。李英超憋得浑身颤抖,小腿肌肉绷紧,放松,又绷紧,手指在白床罩上划出陆上行舟的痕迹。


哥哥感觉到了,怕他抽筋,腾出手摸摸他的小腿。很大方地:“那个,小弟。”


“如果你很想的话……你可以出声儿。”


 


于是下一秒灵超喘得厉害,艰难地开口了。


他说,洋哥。我能不能再亲亲你。


这句话其实主宾颠倒。他的意思是,洋哥,你能不能再亲亲我。他们都知道。


李振洋愣了一下,要不是怕小孩被自己弄得落下点儿什么宋高宗的毛病,他指不定真的就能把那句话重复个第三遍的。


不是说不负责吗?


 


……然后他眼睛不带眨的,松开蒙住小弟眼睛的手,撑在人脸旁边,俯身吻上去。哥哥的专业素养在于一心二用,他不会一跳舞就忘记嘴上歌词,也不会一接吻就忘记另一只手还要动。


小孩迷迷糊糊,心跳在他们的胸腔之间来回撞击。滔天大浪从远处逼近,他不知道大洪水是末日灾难还是创世神话,他不敢挺着身子去迎。


哥哥。灵超齿间抽着气,怕冷似的。哥哥我,我……


他努力寻找什么文雅一点儿的措辞来形容自己的状态。


嗯,你快到了,我知道。李振洋应得很温柔,手上却不温柔,动得越来越快。灵超整个人像一支绷紧的弓,箭在弦上。天花板上涌过来咸咸的、孔雀蓝的浪花。


快要整个被浪头打翻的时候,哥哥突然暂停动作。坏心眼地甩甩手腕,把黏糊糊的手心往他大腿上抹。


有点儿累了。他说。


 


灵超一个激灵,下面却没动静了。提了一口气没出,一小滴眼泪直接逼出来。没流下去,攒在眼眶和鼻梁中间,晶莹剔透像一汪湖。


哥哥。他可怜兮兮地叫唤。


哥哥以为他会像每次玩游戏耍赖一样冲自己凶巴巴大吼,李振洋!他也提了一口气没出,那汪湖在他眼前摇摇曳曳,波光潋滟。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突然软了下去。


他把那汪莫名其妙的眼泪吻进嘴里,懒洋洋地开口。诶,你急什么呀。不让哥哥歇会儿吗,你这小混蛋。


小孩不服输,大喘着气故作姿态,你、你歇——


 


狂风骤雨就是这时候猝不及防来的,哥哥操作游戏手柄上下左右灵活自如从不主动服输。他还有一点老到的温柔,连指腹不忘轻轻摩挲。小孩嗷呜一声,脑袋里一支蜡烛点燃一根引线,噼里啪啦闪光地径直沿线烧下去。你猜烧到最末端是什么?是宇宙大爆炸,哥哥神通广大,哥哥用游戏手柄点燃整个宇宙,操纵末日洪荒的海啸爆发,和哥哥胸膛的汗一起打在身上。


灵超浑身打颤,纸都来不及喊哥哥拿,直接交代在他手里。


李振洋挺贴心,继续动了好几下,看他彻底退潮才松开。


摸黑丢给他一包纸:裤子自己穿昂。穿完回去睡觉——别漏我床上,不然揍你。


 


    灵超躺在原地动弹不了,胸口起伏。他听到黑暗里李振洋干净利落地翻身下床,三两步跨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一遍,两遍。挤洗手液,仔细揉搓。一遍,两遍。


他弄在哥哥手里的时候万分羞耻,恨不能让罪证立即消失。他的哥哥真的去洗手了,毫不拖泥带水,他却开始慢慢难过起来。左胸腔里膨胀滚烫、熔岩一样的东西在灵超心里逐渐冷却,定型成了心碎的样子。


他帮他结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洗的时间却有点太长。像要把什么肮脏的、罪孽的、悖德的东西统统洗刷干净,即使这个夜晚想要被灵超制作成小枚琥珀,挂在脖子上,贴近皮肤,溶进骨血里。


说好了我不对你负责啊?嗯。


不是签好用户知情条约了吗?灵超还是在久久的水流声里缓慢心碎。


他觉得自己和那些泡沫一起,被冲到下水道里了。


他想快感是不对等的,他爽到失声的时候哥哥只觉得手酸。年龄是不对等的,他呱呱坠地,而哥哥已经背上书包进小学背他的ABCD。还有什么是对等的呢?这个夜晚的什么都不对等,什么都不能成为双向的互动,宇宙大爆炸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哥哥觉得脏,想把这个夜晚洗干净,洗到纯白透明,再顺畅地忘掉。


而他竟然有一点想要偷偷珍藏。


 


大洪水预示着世界末日,而不是创世纪。


再也不会有了,再也没有可能性了,连本来可以有的东西都要变质了。


哥哥,你不如洗得再慢一点。你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一切就都要变了。


我怕我就快要永远、永远地失去你了。


 


灵超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嚎啕大哭起来。


 


“小弟!!你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挪窝啊让不让人睡了还——小弟?你哭了?你怎么了?”


纯白透明的李振洋出来了。他看见他的床上还是拱着一团,被遗弃的样子。他伸手去拽,摸到一手滚烫的眼泪。他不过脑子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想问你反射弧是不是忒长现在才开始余震震级还挺大,仔细一看又不是爽的,一点都不爽。灵超捂着嘴拼命流眼泪,努力地不发一点声音,无限委屈无限心碎,整个人都皱巴巴的,可怜坏了。


李振洋吓得不轻,履历统统不管用。他克制着手足无措,一头雾水把人捞起来。那包纸原来是丢给他擦罪证,后来又被揪过来给他抹脸。余光瞥见地上乱丢的几个纸团,洁癖你洋哥条件反射要开口教训,又硬生生地被他吞进喉咙。


天地良心,是你要我搞的啊,你刚刚还跟嫖我一样呐,你现在怎么弄得跟……跟什么似的。你自己说,哥哥没欺负你吧,嗯?啥玩意儿啊,咋回事儿啊,我手现在还酸着呢。哭啥啊你哭,啊?怎么了啊,你跟哥哥说。


 


你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他抽噎得话都说不完整。


哥哥,你可不可以还是对我负一下责。


 


他等了半天,等到眼泪都僵住不敢继续流。


最后他收到一个咬牙切齿的吻。


哥哥咬牙切齿地恨恨念。小王八犊子,李英超,小王八犊子你别哭啦。讲好的事儿你有点儿契约精神成吗,啊?未成年人保护法,我守法呐,我五好公民,你干啥呢?


刚说好让你快点完事儿的,你怎么就不听话呢?——我手都要酸死啦!




Fin



【逸鑫】嘶吼


文字版因为敏感词汇打不出来,于是我发了图片,然后图片也被屏蔽了。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正文。







「AD」将我深埋



你让我痴迷,爱让我心口情动。

我在无数日夜对你似梦非梦,唯一能笃定的就是爱你这等执着。

恍惚又有晚风拦腰吹过,瑟瑟的吹开衬衫的纽扣,那双手又趁机溜了进来。

我爱程以鑫,我爱敖三。

嗷呜,表白我的洽空太太,逸鑫真的太爱了,您真是写什么温柔什么,温柔的人才能做什么都温柔,您一定是一个温柔的人,爱您💚


洽空:

阿三正传,白月光,狗血程度三星级。


即兴产物,送给爱喝AD钙奶的朋友,歌单是月光爱人和BALLAD(情歌),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听听看。




全文链接







【逸鑫】从末路开始求生

#标题总是让人....抓耳挠腮,想不出来。




育德和育才这俩学校跟他们取的名儿一样儿,隔着一个街道,看着都势不两立。

两个学校从门楼子修炼争到师资力量再争到学生质量,甚至国旗杆儿的高度都要比一比,这样的战斗一代一代往下传承,俩学校竟出了一堆好战的战斗子孙。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撑在校门口的石墩上,配着身后国旗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潇洒的其实就那么几个人。

今天是育才和育德这个礼拜第八回合,宣战。

育才的校服绑在腰间,向往着不羁和自由的灵魂发扬光大,丁程鑫威风凛凛那样子给头上插俩天线像踏破凌霄视死如归的美猴王。

“猴哥儿,敖子逸出来了。”

丁程鑫挥了挥手,千军万马在身后齐刷刷的冲出去,吓得街道上的车停在路中间按着喇叭等猴子猴孙迁移。

今天这架是敖子逸起的头,昨天晚上丁程鑫一个人偷偷溜去了网吧,被育德老大那一帮人堵住,只身一人吃了大亏,回宿舍差点没爬过学校的围墙。

到宿舍脱了衣服才看到身上大片的青紫,呲牙咧嘴在宿舍骂骂咧咧到大半夜。敖子逸的脸太好记了,即便是偷袭,拿着椅子就往他背上抡的作风想都不用想。丁程鑫叫了几个人第二天就去算账。

打群架不需要啥技巧,丁程鑫和敖子逸平时认识的就是一堆吊儿郎当打架不要命的主儿,这个时候输赢比的就是人数。

丁程鑫这帮人冲过来的时候,敖子逸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他知道昨晚上群殴了丁程鑫,这人肯定会来寻仇,就没想到这么光明正大赶学校门口就杀过来了。

俩人本来没什么大仇,就因为一个是育德的老大,一个是育才的老大,自以为代表了学校,互看互不顺眼,最后你一瞪我一瞪,瞪得次数多了就打一块儿了,这仇越结越大,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敖子逸骚包的玫红色自行车迅速拐了个弯,育德的学生看到学校的老大跟逃命一样的速度,转过头果然是对面学校那群见面就眼红的仇人,害怕被误伤赶紧往路边躲了躲。

敖子逸回头看了看,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一群废物!”

照着他骑车的速度,育才那群人跑着是绝对追不上了,敖子逸转过头狂妄的比了个中指,转过头就看到丁程鑫呲着牙冲他笑。

敖子逸被突然冲出来的丁程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捏了捏闸,车速慢了下来。

敖子逸车没停,直接往旁边转了转车头,打算加速绕过去。

丁程鑫快速从路边冲了出来,在敖子逸加速蹬车之前弯腰猛地一挥手,手里的木棍贴着地面飞了出去,准确地穿进了敖子逸自行车前轮的辐条之间。车带着惯性又往前冲了两米才停下,敖子逸从车上跳下来的同时,丁程鑫手里的棍子在他腿上狠狠抡了一下。

从丁程鑫冲出来到敖子逸倒地不起,前后不超过两分钟,后面有路人过来的时候,丁程鑫迅速转回身冲后边追上来的人示意,所有人都已经顺着路拐了个弯跑了。

“要报警吗?”有人停在敖子逸旁边问了一句。

敖子逸摆了摆手,看着丁程鑫他们跑的方向没有了人影。那人顿了顿就走了。

敖子逸咬咬嘴唇,试了几次想站起来都没成功,右小腿完全使不上劲儿,钻心的疼痛让他额角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腿上血流的挺多,让路人帮忙捡了手机过来给哥们儿打了电话,自己的腿要是没被那一棍子砸废,丁程鑫就等着废一条腿吧。

敖子逸咬着牙,眼里全是戾气。







敖子逸这一躺整整在医院躺了两个月,等他回学校的时候就差一个礼拜期末考试,拆石膏那天他抱着打石膏的腿问医生,“我这能再过个十来天拆吗?这几两石膏俩月来天天跟我形影不离,突然说拆就给拆了,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医生斜眼瞅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们学校下礼拜期末考试,你妈昨天刚跟我打过招呼,说赶紧让我给你把石膏拆了,你要回学校去考试。

敖子逸愣着没好意思说话,干干笑了两声儿。

回到学校,哥们儿几个一起吃了顿饭庆祝敖子逸出院。两个学校期末这阵儿管的都挺严,敖子逸没时间寻仇,只能琢磨着把时间推到暑假再去找丁程鑫算账。

自打丁程鑫打了胜仗,并且两个月之内都没有被报复,他整个人走路上见天儿都能飘起来,育才的学生看他的眼神更是敬畏。

想到那天轮过去那一棍子,爽是爽了,就是害怕敖子逸真落下个什么残疾,他们再狠也是学生,真出了什么事儿还是虚。






成绩不算什么事儿,丁程鑫拿着成绩单回去那天很随意的放下书包,老爸不紧不慢的看了他一眼,“成绩出来了?”

丁程鑫愣了一下,抿嘴问,“您咋知道。”

“说了多少遍戒骄戒躁,你从推门进来到现在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还好咱家房顶把你兜住没飘起来,”丁爸爸摘下眼镜,“来,拿过来给你爹嘚瑟嘚瑟。”

丁程鑫笑嘻嘻的坐在他爹旁边,凑近挤了挤,对着全是A级的成绩单呲牙傻笑,“有什么奖励吗?”

“说到奖励,这个寒假我给你安排个事儿,你把这事儿做好了要什么奖励都成,”丁爸爸用手按着眼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安排,“前些天我有个病人,看模样是个学生,他家长跟我聊了会儿天,跟你是一个学校的,好像还是一个年级,他妈跟我说他家儿子学习不好,她愁的,我这心里一骄傲,想想我儿子长得好学习又好,就给人说让他儿子来咱家,你给他辅导辅导功课。”

“啥——”丁程鑫一嗓子就走了调。

“哎哎哎,你先别激动,”丁爸爸伸出胳膊捞了一把丁程鑫的肩,不紧不慢的继续说,“我跟你琢磨这事儿吧,你看我平时在医院也忙,你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的,一出去就打架,我也放不下心,这给你找个伴,你俩就在咱家里撒开蹄子尽兴玩,我这暑假也不管你,怎么样?”

“你给我选择的机会了吗?你问我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丁程鑫上半身溜到沙发里窝着,闭着眼睛接受现实。

“这就对了。”丁爸爸拍了拍腿,伸手揉了揉丁程鑫的肚子,“这才是我的乖儿子。”







放假还不到一个礼拜,敖子逸拽着书包来敲门,看到丁程鑫的疑惑的脸从门里探出来,他忍了又忍没把书包摔在丁程鑫那张懵逼的脸上,他也没搞清状况,于是他拽着书包又回去了。

第二天丁程鑫再去开门,敖子逸是被他妈揪着耳朵拽过来的,书包规规矩矩的背在敖子逸肩上,跟隔壁上小学的弟弟一样,丁程鑫呲着牙笑,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很响亮的叫了声阿姨。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敖子逸也是从这天住进丁程鑫家,这个炎热而漫长的暑假,知了没日没夜的叫个没完,丁程鑫指着敖子逸告诉他爸,“他跟我不是一个学校的。”

敖子逸张口就叫,“叔叔,我的腿——”话刚开了头,丁程鑫一个飞扑过来抱住他的脑袋就往胸口捂,敖子逸鼻子碰了一把坚硬的骨头,他想摸摸鼻血有没有被撞出来,于是丁程鑫体贴的拖着他去了卫生间。

“我们做个交易吧。”丁程鑫抿着嘴严肃的看着敖子逸。

“凭什么?”

“你现在在我家,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毁尸灭迹。”

“那你试试。”敖子逸挑起眉毛冲丁程鑫笑,刘海盖住一边眼睛。

“我是说认真的。”丁程鑫不等敖子逸说话,快速的说到,“我帮你提高成绩考上好大学,你别告诉我爸你的腿是我打的。”

“怎么?”敖子逸将胳膊搭在丁程鑫肩上,“你爸知道了会揍你吗?”

“这倒不会。”丁程鑫将肩膀从敖子逸胳膊下挪开,“你随时可以报复我,我不会还手的,我发誓。”

“一言为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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